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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

苍穹未殒,星辰已落。

 
 
 

日志

 
 

文库版《图书馆内乱》附录短篇:ロマンシング エイジ(Romacing Age)  

2011-06-24 17:04:35|  分类: 原创·翻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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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该说些什么呢……

更新BLOG神马的,真是久违了OTZ

书呢,其实拿到有段时间了,不过因为各种坑的问题,所以一直没什么时间来翻译,总是拖拖拉拉的。

还好短篇毕竟是短篇,就算是一天只翻几句,还是比较容易看到曙光的(死

于是说说这个短篇吧。这是有川老师为图战系列文库化而特地新撰写的短篇,DVD限定版里也是没有的哦www。CP是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小牧X毬江,内容大家自己去看就好啦XD。

然后谈谈翻译……感觉自己这次意译的会相对多一些(相应的,自作主张的增删也就多了一点)?难道人是翻东西翻多了就会越来越随便的吗OTZ

当然,只有一点没变的就是我的语文水平……它还是一如既往地烂OTZ有川老师我对不起你囧。

嘛,大概就这样了。最后……虽然大概没这个可能,不过还是罗嗦一句,要转随便,毕竟我估计这货不太可能出官方中文,所以就不限制了。不过注明原出处这种……应该算是基本的网络礼仪了吧,嗯。

然后我就不多废话了……文笔很烂,请不要砸我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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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cing Age

 

文库版《图书馆内乱》附录短篇

文:有川 浩

译:千草未萌

 

 

从良化特务机关的查问会中被救出的小牧只休息了一天就恢复了元气,回到了工作中。

刚刚复工的晚上,他就带着酒来到了堂上的房间,这大概也是平日里的锻炼方法就与众不同的防卫部值得骄傲的部分吧。

“前天真是谢谢了。”

“你也挺顽强的嘛。”

堂上一边说一边掏出了钱包。因为有时会因喝醉而忘掉,所以在喝之前先算清酒和下酒菜的账已经成了习惯。

不过这天小牧摇摇手,阻止了拿出钱包的堂上。

“今天算我请客。怎么说也是受你照顾了。”

“什么照顾……要是同伴被带走了,你不也一样会这么拼命吗。”

听了堂上这话,小牧笑了起来。

“其他还有很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了鼓励的感觉。要是不介意,能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吗?”

“呃……”堂上内疚地扭了扭身子。

“……酒钱我包,放过我行不行……”

小牧笑眯眯地把一句“驳回”丢了过来。

小牧被带走的时候交待过别告诉他的家人。

这同时也意味着不要告诉毬江,反而是对自己的一个重托。这一点,堂上是再明白不过了。

而小牧现在问的,正是那时毬江会同行前往那个地方的经过。

如果能说是郁和柴崎强行把毬江带去的倒是能轻松不少,但无论如何,最终同意把毬江推上前台的人还是自己。自己没能阻止女性那边的失控也是事实,这让堂上很是顾忌拿她们当挡箭牌。

“那个……因为找一直找不到你……”

堂上说得语焉不详,却被小牧一语揭穿。

“我倒不认为是你出主意把毬江带出来的。”

“不,是我的责任,不怪她们。”

“嗯,我已经估计到是笠原或者柴崎,或者是她们两个一起干的了。”

“是我没管住她们。”

小牧喝了口罐装啤酒,苦笑起来。

“我倒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相反,我很感谢她们。”

“不,你不是说别告诉你家……”

“嗯,的确是说过。因为不想让那孩子知道。”

接着,小牧坦白了一直以来都含糊以对的部分。

“不过,我能够撑下来也是因为那孩子。”

如果不是事关那孩子,我在中途就会屈服了——小牧喃喃地说道,语气颇有些淡然。

如果小牧没有动怒——如果他对此心怀感激,那么这应该归功于郁。堂上终于开口了:

“最开始主张应该让毬江知道的人是笠原。她说,说到人权侵犯嫌疑的当事人,那么毬江也是其中之一……如果毬江自己否认这种嫌疑,那么事件就能马上解决了。”

“以笠原那个人来说,这么想也算很灵活了。”

小牧这句话让人分不清是赞誉还是贬低。

“不过呢,堂上你还是勃然大怒地驳回了吧。”

不幸被言中。堂上默默地喝了口啤酒。

你打算向她追究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的责任吗?

你想跟她说,都是因为你小牧才会被带走吗?

面对如此咆哮的堂上,郁也不甘示弱地狠狠反驳。

“……哪有女人受得了喜欢的男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陷入绝境啊,肯定会想去救的吧!”

“是啊……”小牧微笑了起来。

这算什么,不希望别人为你担心之类的男人的自尊!?你们趁早把这种烦人的东西给我丢了!

当堂上连这番斥责也说出来之后,小牧放声大笑起来。

“真是刺耳啊。”

堂上板着脸沉默了起来。的确相当刺耳。

就像是被批判曰这只是男人的自我满足一样。

凭什么我非得一个人承受这种刺耳的话。——柴崎她们话还没说完,堂上就怒吼着离开了位置。即便有人说这是临阵脱逃,堂上也只得承认。

“……你喜欢毬江吗?”

郁曾经问过堂上小牧和毬江是不是在交往,他回答这不可能,结果被对方称为大叔,还说他是死脑筯。这对堂上来说实在是个精神打击,毕竟他已经到了拿年轻当挡箭牌会显得有些微妙的年龄了。

从毬江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堂上就认识了她。所以他觉得这肯定不可能。

然而,小牧却像是想开了什么似的,干脆地点了点头。

“喜欢啊。”

“这是……那个……”

“当然是作为一名女性去喜欢的。”

是作为恋爱对象的喜欢吗。堂上刚想这么问就被对方抢得了先机,这让他的内心剧烈地动摇了起来。郁之所以叫他大叔,看来是有不可动摇的依据的。

“我……还以为你重视毬江,是因为把她当作妹妹看待……”

这个嘛——小牧露出了一丝坏笑。

“我和那个忘不了五年前的高中生的你一样呀。看到已经不是高中生的她,你还觉得她是孩子吗?”

“那家伙就是小鬼吧。”

“不要转移话题。我在问的可是她看起来像不像个女性。”

堂上默默地咬着下酒的干货。小牧看来放过了他,没有投来最后一击。

“我三年前不是和女友分手了吗。”

“嗯……听你说是因为相隔太远了。”

“其实真正的理由不是这样。其实是我被女友给甩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因为我从来没说过。”

小牧淡淡地答道。

毬江患上突发性耳聋之后,小牧就一直伴随她左右。把女友放在第二顺位虽然是理所当然的发展,但据说这就是原因所在。

“这……未免有些不成熟了吧,毬江只是个中学生吧。”

“不,我女友反而更成熟。她比我成熟多了。”

我也和刚才的你说过同样的话来挽留她哦——小牧笑着说。

“我对她说,不要嫉妒一个像妹妹般的不幸患病的中学生。”

但是,女友却反驳了小牧。

你将来也会一直这样,一旦那孩子有点风吹草动,你就会优先考虑那孩子。——只要再过三年,你就会因那孩子褪去孩童的稚气而感到困扰了。

我无法反驳——小牧苦笑起来。

“即使我和女友结婚,只要那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还是会放不下。但是我和女友结婚的时候,那孩子肯定也已经长大成熟,无法再找借口了。”

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因为她就像是妹妹一样。如果失去了这些托辞——剩下的又会是什么呢?

“那孩子再过一年就要脱去高中生的记号了。穿着制服时还好,但换上便服之后会怎么样呢。已经无法再把她当作孩子了。她妈妈说,衣服都已经是她自己挑自己买了。最近她也对我说,因为我买的衣服太过孩子气所以不穿了。”

一直以来我都只是装作没有察觉——小牧叹了口气。

“我一直以为只有现在她才会这样。一直以为那孩子会觉得这是爱情只是因为错觉。一直以为她总有一天会有其他喜欢的人,那时她就不会再缠着我。”

“你是说你装作没有察觉毬江的感情吗?”

“很遗憾,只对了一半。”

小牧苦笑起来。

“要是那孩子离开,我会心痛的。我故作成熟,回避了那孩子坦率的情感,但那孩子如果真的喜欢上了别的人,我一定会擅自产生失恋般的情绪吧。经过这次事件,我才真正体会到这点。”

小牧把罐子凑到嘴边,才发现已经空了。“给,再一听。”堂上递过新的一罐,小牧伸手便接了过去。

“要是为了别人,我一定受不了那么无理而又蛮横的查问。”

其实不会是这样的,堂上想。大概,小牧无论是在任何状况下都会撑到同伴出现的吧。

不过,要做到这一点,想必一定要有毬江这个支柱吧。待人和善却又强硬坚决的正论,那是为谁而存在的呢——这一点,堂上也是明白的。

如果在屈服之后获救,小牧最无法面对的一定是毬江。

堂上觉得这样也不错。为工作的理想而殉道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正是为了不在自己珍视的人面前丢脸,人才会忍辱负重。——虽然每个人寄托情感的对象各不相同。

要是觉得撑不下去了就辞职,玄田常常这么说。他还说过,没有比生命更为重要的工作,如果有所动摇就优先照顾自己的人生。

无论是怎样的职场都无法对你们的人生负责。什么时候离开该由自己决定。

这并不止是特种部队,而是防卫部全体人员一致的观念。反过来说,内心有所动摇的人留在队伍中也会将同伴们置于危险的境地。

堂上回想起了自己过去所受到的查问。那不过是图书队中的派阀斗争,与小牧这次所受的折磨根本无法同日而语。

即便如此,当时也的确是相当难熬。而支持着自己挺过那种苦痛的,正是——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相差十岁算什么,你不过是早出生一点而已,准确算来只差九岁。再过个十年,就是羡煞旁人的幼妻了。”

小牧以一脸惊奇的表情望向堂上。

“干嘛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对待别人的事还挺灵活的嘛。”

“罗嗦。”

哇,大叔!死脑筯!——居然对正处于微妙年龄段的人随随便便丢出这种话。

“而且她们好像看穿了你们的关系很微妙。周围的人难道不是觉得你们很般配吗。”

柴崎好像很早就察觉了。郁也在第一次见到毬江的时候就八卦地来向堂上询问她和小牧的关系。

“女人为什么一碰到爱情纠葛就会变得这么敏感啊。”

“连笠原都发现了啊。除了自己之外的事就能明察秋毫,这点堂上你也是半斤八两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总之,我只是在很多意义上特别感谢你和笠原而已。”

小牧松了口气似的笑了起来。

“感谢你们当时把毬江带来了。我很清楚已经不能再敷衍下去了。担心可能会碰到挫折,在开始之前就介意年龄差距,这些都没有意义。因为大家都一样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所以我决定不去介意年龄了——小牧宣言道。

“不过在她毕业之前除了许下约定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倒是让人有点难熬呢。”

“忍耐也是一种快乐,你就好好珍惜吧。”

“所以呢,只差五岁根本用不着忍耐的某些人不打算制造点进展吗?”

“……你想要我现在就封了你的嘴吗。”

看到堂上的脸色沉了下来,小牧笑道:“我们的班长啊,一碰到笠原的事就容不得半句玩笑了呢。”

 

 

过了大约一年,毬江脱去制服的日子来到了。

毬江所就读的高中的毕学式当天,小牧的日程表上填上了“休息”二字。

 

毕业典礼、在教室颁发毕业证书以及最后的班会都结束了。

毬江和同学们打了个简单的招呼,然后离开了教室。她曾一度休学,因此比其他同学大上一岁,再加上听觉障碍,使得她总有些无法融入班级,倒也因此而感觉不到多少寂寞之情。大概还是想表示一些关照吧,同学们来邀请毬江参加之后的庆祝会,但她婉拒了。因为,如果她在那样的场合中出现,双方都会尴尬的。

况且,毬江更看重的是,今天有一个她本不期待会出现的人要来。

按捺着兴奋的心情走到楼梯口,一出教学楼毬江便奔跑了起来。

小牧应该就等在校门口。

 

“恭喜你毕业。”

毬江从等在校门口的小牧手中接过了花束。她不知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与花束如此相称。不过,花束选择了特别可爱的粉色非洲菊与郁金香,这让毬江有些不满。她总觉得小牧还是把她当作孩子。

可是,在这件事上闹别扭也无济于事。小牧为了今天特地把工作进行了事先安排,这一点毬江还是知道的。

“谢谢,我根本没想到你会来,真是太高兴了。”

“毕业典礼我是和你妈妈一起看的,不过她已经先回去了。”

母亲一开始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之后要怎么办?”

虽然约好了要一起吃饭,不过穿着制服去实在太不可想像了。毬江说要先回家换趟衣服,于是小牧决定等她打扮停当了再来接她。

 

两人在毬江家门前暂时告别。“不用着急,没关系的。”小牧笑着回去了。

什么不用着急呀。总是让工作繁忙的恋人等着自己,毬江到底是做不到的。

在关上大门前还勉强装作镇定的样子,之后就一口气跑进了大厅。

“妈妈!这是小牧先生送的花!要插好啊!”

毬江不由分说地把花束塞给了大厅里的母亲。

“我要和小牧先生去吃饭!”

“好好。”

母亲苦笑着接过了花束,她似乎查觉到女儿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再用“大哥”来称呼小牧了。

毬江跑进二楼自己的房间,脱下制服,取出挂在衣柜里的衣服。这是听说小牧要来参观毕业典礼之后才买的。富有春季色彩的套裙,再配上花纹朴素的长筒袜。

然后,当然还化了淡妆。对最近的高中生来说,诸如化妆之类不过是基础教养。不过,年轻的时候最好不要化浓妆,而是用肌肤年龄来一决胜负——这是表姐的建议。相应地,她也严肃地教育毬江一定要严防紫外线及勤做肌肤护理。

映在穿衣镜中的自己,早已没有了丝毫高中生的模样。

……看着我,然后吓一跳吧。

毬江深深吸了口气,走出房间。

 

前来迎接的小牧并没有露出毬江想像中的表情。“很适合你呢”——虽然他笑着这么说,但这早已是他一贯的台词,并没有显出任何变化。

明明期待着毕业之后会有些戏剧性的变化呢——果然还是没能达成吗,毬江感到有些沮丧。

小牧带毬江走进的餐馆,是一家只要两人同去就能坐上隔间的幽静之处。这是小牧为了照顾毬江耳朵不便而四处寻得的。

对方明明如此珍视自己,如果还为他没有将自己作为大人看待而闹脾气,那就是任性了。毬江按下心中的小小不满,享受起眼前的餐点。毕竟,即使不是这样,能与小牧悠闲度过的时光也是很难得的。

“听说你打算在家复读啊。”

这个消息大概是母亲透露的吧。

毬江一边和总是用不惯的刀叉搏斗一边点了点头。请给我筷子——这种话在小牧面前怎么说得出口呢。

“候补志愿倒是考上了……但是毕竟是没达到第一志愿。我也挺烦恼的,不过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第一志愿的学校对听觉障碍的护理比较完善。和家里商量过之后,也觉得最好不要在这方面妥协。”

“是啊,毕竟要在那里过四年嘛。”

不过还是念不了预备校吧?——对于小牧的这个问题,毬江点了点头。她家附近并没有能够接受听觉障碍人士的预备校。

“所以请了家庭教师。”

小牧将目光从毬江身上微微地挪开了。

为什么小牧的表情变得有那么点不快呢——毬江刚刚冒出这个念头,谜底就揭开了。

“……那个家教,是男的?”

毬江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女的啦。”

小牧还是一脸不快地叹了口气:“抱歉。”我还真是逊啊——他似乎不想让毬江听到这句话,不过毬江还是从他的唇形中读到了。

不,才不逊呢。反而——

很可爱哦。要是这么说了的话,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这时,小牧向来收空盘子的侍者拜托道:“请给我筷子。”接着又问:“毬江要吗?”套餐就要上主菜了,使用刀叉的难度也会上升。要是用筷子的话就轻松了——就在毬江这么想的时候,小牧已经向侍者要了两副。

要筷子吗——如果小牧这么问,毬江一定点不了头。小牧自己用起刀叉来明明并没有特别不便,却为照顾毬江而要了两副筷子,如果毬江用可爱来形容他,果然还是有些太狂妄了。

虽然有了筷子果然轻松不少,也得以品味到料理的美味,但毬江还是有些沮丧。

 

晚饭前,小牧将毬江送到了家。

毬江期待着在分别时能发生一些与平时不同的事,但什么也没有发生。——难得毕业了,对我做些什么多好。

毬江站在家门口,目送着要直接回基地去的小牧的背影,然后走进了家门。

“我回来了。”

门口插着小牧所送的花束。

以粉红色为基调的花束中——那唯一的一朵。

“妈妈,小花瓶在哪?”

一如小牧所说,母亲正在厨房发奋地做着大餐。

“你也真是的,干久君不在眼前的话就又是一副小孩子样!看到妈妈这个样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您辛苦了谢谢您之后我会帮忙的。那么,小花瓶在哪?”

“客厅的碗柜上面。”

“那我暂时借走了。”

单方面丢下这句话后,毬江拿走了小花瓶,到洗脸池接了些水。

然后回到门口,将插在那里的花束中唯一的那朵花移到了小花瓶里。

还是一整束的时候,这朵花被埋没在一片粉红之中,因此毬江没有看到。

那是混杂在可爱色调的花束中唯一的一抹绯红。玫瑰。

那是任何女孩都憧憬的花语。

毬江捧着小花瓶上了二楼,小心翼翼地将它摆在了桌上。

 

——我爱你。

 

她仿佛能听到小牧的细语。

毬江在换下今天所穿的那饱含特殊感情的服装前写下了邮件。

明明那么期待,为什么要让我失望呢——我为这样的念头感到抱歉。对不起,为你没有将我作为大人看待而沮丧。下一次,我不会再逞强装作不要筷子,我会请你教我,好让我能自如地使用刀叉。所以,这一次就让我不自量力一下吧。

就让我一句相称的话来回复你所给予的话语吧。

 

——我也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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